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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远对刚刚的一切充满着怜悯，但也仅仅是怜悯而已，毕竟一切都已经发生了，而且这些人也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，还要他去共情什么不成？
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，哪里有功夫去关心别人的过往。
“这个世界上，还有很多这样的渣滓，也有很多你们这样的可怜人。只是守在一城一地有什么用，还不如离开这里，去荡平世间的不平！”
林远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，但很可惜，双胞胎根本不给面子，依然在那里不断地滴着血泪，而梦境中的一切也在周而复始。
林远懒得再继续看下去。
回到书店里，看着如同玩偶的双胞胎少女，他平静地说道：“采购员有最低业务标准，人、鬼两书一天至少一本，异书你们自己看着来。如果做不到